了。她这几日在姑苏真是很见了几位各色各样的夫人太太之流,说话三句两句不离他们家的新科解元,意思明白的很。
只是贾敏自己想着,林瑜的前途远不止这些,况且他年纪还小,又有什么好急的。只是她只是一个堂婶,又不是亲娘,虽则这两年亲近了好些,终究不是嫡嫡亲的。现在知道了瑜哥儿这般表态,她也就好出面回绝了。
真是,什么阿物儿都干肖想他们家解元郎!
定好了回扬州的日子,林瑜遣人去林珩家里说了一声。这一次族里头一下子出了两个举人,其中一个还是解元,新任的族长真是分外的有颜面,忙忙地都喊了来祭祖,又要立牌坊,是以林珩也请了假在家。
西山书院原有这样的先例,中了举人的话可以请假回乡一趟,不过,也就是路途近有闲钱的会跑这一趟。大多数离家远的并不会走这一趟,毕竟春闱离着秋闱只有大半年,做学子的多想着搏一搏,没准就考上了呢!这样的话,再回乡时间就不够用了。
林珩听了,乐得一道走,一来宗平也在,他们三人正好搭伴,二来,正三品的官船到底比私人船运要稳妥,还省了一笔使费。
这一回,一行人只在扬州稍作停留,贾敏自然留下。林瑜、辛宗平并林珩三人就要直接上金陵,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