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外头的回说,林瑜拂袖起身,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老太太那边我去说。”他往外走了两步,留下空间交给张大舅收拾自己的弟弟。想了想,还是停下脚步道,“论理,没有外甥教训舅舅的,但是,这个姑娘的一辈子是叫你的任性给毁了的。”
出了门,林瑜瞧着昏暗的天气,叹了口气,对着身后的白术道:“我现在是觉得你不嫁人真的还挺好的。”
白术抚了抚自己已经梳成妇人样的发式,道:“秦姑娘和奴奴还是不一样的,奴奴有幸遇上了大爷,这都是命。”
林瑜听了,低低地嗤道:“命?我最不信的就是这东西。”
来到老太太的房里,林瑜拉着她的手,缓缓地将事情给说了。老太太沉默了良久,方老泪纵横道:“是我没教好晗儿这孩子。”她抓住自己已经长成少年模样的外甥道,“那是个好姑娘,就这么叫毁了。”
林瑜安抚地拍拍她,示意边上的半夏上前与老太太拭泪,哄道:“不怕,有外孙呢,保管叫她一生无忧。”
好不容易哄好了老太太,林瑜紧了紧身上的大氅,心道,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本应该安享晚年的时候,偏偏还要为儿孙忧心。便是他也没好到哪里去,或者说,老太太最担忧便是他了。哪怕这一回他得了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