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的正堂里头,见他来了,贾敏忙招手,领着他见过贾母。
贾母一见林瑜就笑了,还没等他弯腰下拜呢,忙一把拉了搂着道:“这孩子好,难为他怎么长来,生得这般的好模样,又有这般的好才华。”又笑着推边上的宝玉道,“可比下去了!”
宝玉自林瑜走进来,早就呆了,痴了半日,心道原来他只道秦钟那般的人物已经是顶尖的了。竟想不到今日见了一位远在其上,真真是言辞尽穷,形容不出来眼前人的半分风姿。
叫贾母一把推醒了,忙乐颠颠地上来见礼,心里早就乐坏了,也不知颠三倒四地说些什么,见林瑜回礼,又与他笑,更是痴得不知魂飞何兮!
贾母一见就知道他这孙儿是又犯了老毛病了,便笑道:“他这是又犯了痴了,不用理他一会子就好了。”又忙着叫身边的鸳鸯服侍林瑜脱去身边的大氅。
见他大氅之下竟只穿着一件夹纱里的直裰,便嗔着贾敏道:“也不给孩子多做几件厚实衣裳!”便要叫王熙凤紧着吩咐府上的绣娘做去。
贾敏忙拦了道:“母亲快别费心,这孩子古怪,从来不怕寒暑的,数九寒冬也就一件夹棉的了事。您不知道我做了多少呢,就是不穿。”又一努那件收起来的大氅道,“好说歹说就是不听,我只好吩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