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见着了一个玉童,他还只道他见识的少了,但是现在许多人都这么说,他不由有些好奇,“比周美人还好看?”
虽然他知道这般形容不妥,不过周美人实在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美人了。
戴权忙笑着摆手道:“说句不恭敬的,差得远。”主仆两个相互扶持的时间久了,私底下他也没那么一板一眼的,也敢说一句真话。自然要是碰上皇后他是不敢开口说的,只是周美人算什么阿物儿,就是他也能说两句,“一个脂粉堆砌穿凿起来的,一个清凌凌的就这么一站,就能入画了,美貌一层,风姿更高一层,怎好比的。”
当今听了就笑起来,打趣他道:“难得听你这老儿这般夸一人,说说,人家给你什么好处了。”
“哪有什么好处,他倒是想给呢,我还怕他沾了银钱辱了他,喝了一盏茶忙不颠地就回来了。”戴权说罢又叹,“早知道要一纸字也好,也叫您看看。”
“横竖过几日也能见到了。”没准,本朝第一位连中六元的祥瑞就出在他手里头,到时大安宫的那位更没话说了罢!
日子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殿试的时候。
和复试一般,殿试依旧在保和殿,这一次保和殿洒扫、伺候的活计叫人争得更厉害了些。不必宫女还需忌讳一些,那些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