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王子腾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林瑜笑了,王子腾一边觉得赏心悦目一边又难免唾弃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居然为美色所惑,只好瞪着面前这个少年状元不语。
“是不是,您都有话说,本不值当什么。”就像是林瑜说的,疫地暴民,王子腾一句爱惜兵士谨慎从事,朝堂上谁也挑不出不是来,除非最后暴民坐大,不过王子腾还不至于无能到这个地步。
“只是,小侄说过有一份大礼,也不知您吃不吃得下。”
“说说看。”
“自然是即刻攻城,拿下暴民,平一府之乱,退天花疫疾。”林瑜缓缓道来。
王子腾听了大笑道:“你明明知道本官手里拿着圣上密旨,安敢说出这话来?”
“您手里没有密旨的。”林瑜笃定道,“以当今圣上好名之心,必定是遣了心腹过来,所谓密旨其实只是一道口谕,他又怎么会将此等不仁之事落于笔端。特别是现在,他已经开始忌惮您的时候。”
听到最后一句时,王子腾面色丕变。
良久,他方盯着林瑜道:“本官承认你有一丝小聪明,但是你可知道,本官完全可以叫你血溅当场!”
林瑜点头,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他真实的杀气一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