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何况林瑜也不是什么难伺候的人物。
跟随者一道走的柳湘莲这才奇异的发现,被娇养着涨了那么大的林瑜对船上堪称简陋的生活也是适应良好。从未叫苦过不说,每日和他们用一样的饭菜也是面不改色,并不觉得粗糙。
有时候,他还会好奇地跑去和那些掌舵的还有杨帆的说说话,问一些关于在水上生活方方面面的事。
面对柳湘莲的疑问,林瑜想了想后,反问道:“你觉得一个人要活下来需要一些什么东西呢?”
柳湘莲沉吟了一下,然后掰着手指算,衣食住行零零碎碎说了个齐全。
“没有食物,但是有充分的水的话,一个人最多能够坚持三个月。”林瑜没有多说,这种知识放在后世算得上是常识,但是在这种时候乱说话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是不是做过什么诡异的实验。然后道,“这里干净整洁,食水都是新鲜的,我要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柳湘莲叹道:“是我小觑了你了。”心里却更觉得亲近了一些,有些疑问就好问出口了,“这兴化府被拖了这么久,还赶上了暴民作乱,只怕等你赶过去的时候不说十室九空也不剩几个了,瑜哥儿又何苦这般赶。”
他说得是林瑜严格的规定了每一次靠岸补给的时间,以及排班哨探天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