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群读书人会心甘情愿的将杀头的刀递到皇族的手中。
毕竟这个世界还没经过剃发易服,没有嘉定三屠、扬州十日,林瑜愿意赌一把,这块土地上读书人的脊梁还没有被完完全全的打断。
而常柯敏微亮的眼神告诉林瑜,他赌对了。
也是,一个能凭着自身的力量,走向内阁并吃下一向由满人占据的文渊阁大学士之位的人怎么会真正甘愿做一个任人宰割的彘犬。若连这一份抗争的心气都没有,又何必走到现在。
“垂拱而治,倒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头。”常柯敏低低地道,“只是话说的好听,前辈花了千年未曾成功的,凭什么你小子就觉得你能成?”还是在本朝越来越严密的统治之下。
“您的家族是在泉州,到时候我送您一份大礼,您就知道了。”林瑜笑着道,“只是到时候千万找一个开明讲理的与我说话。”
林瑜靠在榻上,想着那晚上与常柯敏的谈话,他的家族在泉州那个自来对外的府城,还是本地一大豪强。最大的可能,常家本身就有偷偷做海运生意,这样他拿出玻璃来也方便。若是没有,也无妨,他也能像个法子将人拖下水,到时候现成的利益当前,可比浅浅的一层联姻更加紧密。
不过,这都是后面要担心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