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救人一样。
只是,他瞒住了崔老说他身后有一位大后台这一句要紧的没有说。
因为知道自己这一次就算死罪可免,也是获罪难逃,只怕积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就要充了公。他心里哪能没有怨愤,讲其他的人给抖得一干二净未必没有将他们一起拉下水的意思。
至于直接害得他财货尽失的林瑜,他哪里能不希望到时候崔老的后台能直接顶上这个黄口知府,这样他也就安心了。没准还能活着看到这两拨人的下场,他心中暗道。
林瑜瞄了瞄钟表上还有小小的一格,但是那商户却已经坐在地上殷切地看着自己,似乎已经没什么好说了的模样。便笑道:“说得挺详尽挺好听的,不过,就这些了?”
那商户叫他一个上挑的尾音给吓得心头猛地一跳,立马伏地拜道:“未敢有丝毫欺瞒大老爷之处。”
“嗯,也差不多了。”林瑜想了想,与王子腾说,“叫他画押吧?”
王子腾点点头,道:“世侄说了算。”
就有兵士上前来,拿一张纸与他画押。那商户是个识字的,肚子里也有几两墨水,见呈堂证供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们什么时候聚在了一起,是如何商议去烧了府衙,又有几个人,大约都说了什么话。不禁睁大了眼睛,举起的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