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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堂里算得上是府衙中人的,也就只有林瑜一个。是时候该征辟一些举人来充实人手了,林瑜忙里偷闲想了一句,这才有心思往地下一看。
地下的可不就是一个熟人么,圆圆脸圆圆的身材,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林瑜对他有印象。正是之前不敢直视他的几个人其中之一,看不出来,居然还有这番胆子。
他也不是一个多讲规矩的,愿意穿一身公服还是看在了名正言顺这四个字的份上。
开口便是:“一个时辰之前,有强人摸入府衙后府库,意图烧毁今日刚运来的药材,叫抓了个人赃并获。审了一句,说是你指示的。是你做的,立等着画押,流放也不用,也没什么地方愿意接受兴化府出去的人,直接斩首了事,连秋后都不必等。若不是你呢。”
他对着忍不住瞪着一双惊恐的小眼珠,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看着自己的人和善地笑了笑,果然见他缩了缩脖子,一脸惧怕。
“有什么说什么,看你说得重要程度给你减轻罪名。”
那商户还在小妾的床上的时候被直接挖了起来,身上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寝衣,跪在平整的石板上,只觉得寒意从接触者地面的膝盖上直侵入全身,他忍不住大声喊道:“大老爷,冤枉啊!”
才说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