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仰了仰,见他没有跟着问出一连串的为什么,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将手里的账目递与他看:“想钱呢,只是天上掉不下来。”
柳秋池接过一看,不愧是白大儒这个挑剔至极的人也满意选出来的学生,这才短短几天已经完全掌握了阿拉伯数字,加减乘除计算起来更是毫无压力。
他一瞄这个数字,心里比对了一回,便道:“是不够用了,你怎么说?”
林瑜就道:“我瞧着货赀流通已经有了起色,只是这商税太低了一些,但凡高个一倍,我也不至于这般头疼。”
“那就加税。”柳秋池轻飘飘地道。
林瑜微微讶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道:“这个怎么说,商税是定死的,三十税一没得改。再巧立名目又实非我愿。”他是想着加税,不过那不就和前头的知府一样了吗,如今的态势好不容易稳定下来。说到底,放置疫病扩散才是他真正需要做的。
“小师弟迷瞪了。”柳秋池就道,“你加了税,又不是用在自己身上,做多少事百姓心里能没数?真没数,也能叫他们有数,对不对?”
“若是担心后来人接着你立的税目来中饱私囊,那么那种人就是没有你立的名目也会自己想出个名目来,还差你那一个?”
林瑜听了他一车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