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遭,只怕土地兼并又要严重了。”
事实上,情况已经有苗头了,柳秋池在班房已经见过大大小小十来桩卖田卖地的契书。他皱着眉,“大灾之后,富者逾富,贫者逾贫,这势头怕是遏制不住。”贫家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卖田,都是实在过不下去之后的选择。压着他们不让卖,也没这做法。
“价格可还公道?”林瑜问道。
“什么公道?”柳秋池就冷笑一声,道,“这种时候卖地,能有什么好价钱,不过是任人宰割。”他遣人问过,现在地价低得叫人心酸,但就算是这样,卖地的贫农也越来越多。去年接连两桩是故,实在是掏空了太多小农人家本就微薄的底子了。
“这样下去不行。”两人溜过一圈,在百姓满面尘土的崇敬目光中回城去,林瑜心里转着各种各样的主意,道:“如今湖广熟天下足,这边粮价向来不算高。”事实上,这里地靠南方,属于亚热带气候,水稻一年两熟,所以林瑜才敢说,吃不饱,但是绝对饿不死。
柳秋池闻弦歌而知雅意,偏头问道:“可是不种粮,一时的难关又怎么过?”换种子可不是什么小事,百姓正在饿肚子,不一定乐意。这种事就算赌上林瑜的威信也难说。
也是,转换一地的种植模式,从粮食作物转换为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