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是被送出了府衙的倒霉秀才。不过,他是林瑜和柳秋池两个冷眼瞧着,都觉着是可造之材。所以,按着林瑜的想法,今年兴化府的院试必是要举行的。本就要放人家回去好好的温习功课,这一次撞上了更好,这场戏看起来更像回事了。
“好着呢。”柳秋池想起聂桓抱着林瑜亲自批注的四书那兴高采烈的样,不由笑道,“他自己也说过,想着今年参加院试,本就有心辞职,只是看着府衙上下那么忙碌,倒不好说。”他是看得出来,那个聂桓对被冤枉不是没有怨气,不过这是人之常情。但是在柳秋池亲自上门赔礼道歉并解释原委之后,那点怨气就尽数消散了。
反而语重心长地与柳秋池说,不应该将这样的要紧事告诉他,就算说也该是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说,省得一时不慎坏了林知府的大计。
“心性不错。”林瑜很为自己的眼光得意,满意地颔首,道,“若是这一次考上了廪生最好,就能直接参加明年的大比了。”乡试又称大比,不是所有秀才随随便便就能参加的。必须是本地生员应考合格者,如果是廪生的话,连这一关都不用考。当初林瑜就没有多考这一回。
“只希望今年的院试能录取多少人。”柳秋池忧虑道,这知府的政绩中有一大部分要看当地的文教,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