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钱花出去呢,这些天还不是动静全无。”
“常家也就罢了,他家根基不在泉州府,不会在这里多待。到底是阁老族里,还是要给些面子。”孙族长倒不是一味的想着独吞,说实在的,也吞不下。他还算有些机变,知道看在常大学士的面子上,也要给泉州府的常家留些甜头吃。只是,他们却根本不知道,林瑜更是常大学士未来的孙女婿。
就算是没有林瑜后来拿出来的糖,常家也不可能像尚且年轻稚嫩的常子兰的想法一样,冒着得罪林瑜的危险,去廉价买地。
能叫他们以原价买,都可以算是林瑜给面子了。
“连王将军那林小子都得罪了,他在兴化府可没什么根基了。”闻族长挺得意的,他只道林瑜如今在兴化府说一不二都是因着王子腾手下的那些个兵士。如今,王子腾走了,一个连整套府衙的班底都凑不齐的知府,还有什么好怕的。
话是这么说,但真要闻族长去冲击府衙,当面和林瑜对着干,他是绝对不敢的。闻族长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林瑜在如今的兴化府有多高的声望。他生怕哪天走在街上被人冷不丁的泼粪,平白的恶心。
“闻老说得正是。”外头一个彬彬有礼的年轻书生身披白色大氅,持着一卷书册走进来,他身量不高,偏瘦,面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