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疫疾控制住了之后,又天天为了兴化府的民生犯愁,不是缺盐了,就是缺粮了。
无论缺哪种,对于本就是艰难挣扎着求存的百姓来说都不好过。
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林瑜一时也没有办法去发展什么个人势力。市井那边,还全靠柳湘莲给盯着。
而且,林瑜在兴化府,和林瑜在姑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地位。一个只是已故进士之子,一个却是一府长官。他要做的不一样,自然,控制的手段也不一样。在兴化府,他能光明正大地施加自己的影响力,在这座海边的小城的边边角角之上刻上自己的痕迹。
不过,要做到林瑜心目中的不会‘人走政息’,后期还需要好好经营。光靠明面上的手段,还是不够的。
柳秋池能一路紧跟着那人直到常家包下的客栈,无非是因着林瑜这么长时间以来在兴化府树立起来的威信。那个家伙大概永远想不到,凡是从府衙里头出来的人是有多么的引人注意。基本上,柳秋池只要一路问过去,就有人热心地告诉他,什么样的人往哪边走了。
如今的府衙没有吏目,人数精简到了历年之最。区区十来张的面孔,百姓们记起来并不艰难。
这一回,柳秋池都没准备让这个家伙去见林瑜,横竖之前他们已经就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