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重新放回了班房。按照柳秋池的要求,一切如常地继续做活, 务必不能叫他人看出一分一毫的破绽。
柳秋池在班房外看了一会子之后,就悄悄地离开了。
后衙, 林瑜的院落。
他稍微理了理手边的宣纸,一抬眼,就看见柳秋池手里卷着一叠的供词, 正皱着眉看着他, 就问道:“怎么了,不顺利?”
“这种什么都敢卖, 眼里除了自己就没有什么的人的,哪还有骨气。”柳秋池懒洋洋地靠在窗下铺了锦褥的榻上,抓了一把黑子拿在手里把玩,眼里觑着林瑜随手搁在榻上小几上的宣纸,“真要拿这些个出来?”
“为什么不呢?”林瑜拈了颗白子,低垂着眉眼摩挲着熟悉的温凉,道,“若没有诱饵,这些个不见黄河不掉泪的怎么会心甘情愿地下场。”
柳秋池倒不是为了这些人求情,只是担心林瑜接来的计划而已。毕竟,按照他的说法,这些个方子都是真实的,并没有虚假之处。若是玩大了,岂不是反而叫那些人得意。
只不过,这段时间以来林瑜在他心目中算无遗策额的印象太深刻了,这才没有多问。
林瑜却是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毕竟是三家人家合力,并不仅仅是生意,更多的在于利益的结合。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