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您,您也不愿意相信,那么怀瑾又有什么好说的呢?”林瑜叹了口气,他倒不全是作态,是真的可惜。
当初国姓爷明明已经快要攻下南京了,偏偏功亏一篑。而现在,他的后人却是有心无力,连这一块最后的岛屿都要保不住了,令人叹惋。
“你刚才不愿意说,是觉得我做不到?”郑绍这才明白过来林瑜适才沉默的意思,便问道,“那若换了是你,你能做到么?”
林瑜搁下筷子,看着将信将疑的郑绍,问道:“就算我告诉您,我能,您也不会相信的,不是吗?”
还真是,郑绍心道,他自问在统兵之上无父亲之才,但是在治理之上却有几分才能,否则东番也不至于有这样一番熙熙攘攘的景象,商埠往来远超广州、泉州等地。
现在突然有个少年上前说,你做得还不够、不够好,他怎么会相信。就算眼前这个是以一己之力就平息下兴化府自发生疫病以来所有乱象的六元之才,也不足以证明。
可是,人心就是这样奇怪,见林瑜坦坦荡荡地这般说出来之后,他反而有些怀疑了。
不过,郑绍到底沉稳,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必再上赶着询问。转而说起别的来,比如兴化府的牛痘,比如他们刚达成协议的新糖。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