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若是换了一个地方的话,不一定会有他在兴化府这般的声望。
林瑜可以肯定,若是他真的扯呼反旗的话,整个兴化府拉不出一支能有效反抗的队伍来。
斟酌了一下,林瑜还是没有完全放弃兴化府,毕竟从兴化府直取江西也是一种办法。
“大爷?”白术端着午膳过来,见林瑜站在舆图之前沉默着思考着什么,还不时目露凶光的样子,不禁开口问道。
林瑜眨眨眼,发现自己的思绪已经完全陷入了武装造反一条线之中,不禁暗笑自己钻牛角尖。一边在白术的伺候下洗过手,慢慢地用膳。
寂然饭毕,漱过口,林瑜这才端着一盏香片,问道:“京墨今年是要考乡试了吧?”
“可不是,去年没赶上恩科,今年正科,说是院试已经过了,就等八月的秋闱。”白术收拾了杯盘,交与白苓端下去。又道,“大爷怎么说。”
“我原本想着让他考上去,考中进士也无妨。”低头吃了一口茶,然后道,“这一回可不行了,万一真要考中进士,我还得跟朝廷抢人,麻烦得很。”
就像是辛宗平,他已经预备着辞官了。
北州现在不缺人,却缺少能够干活的官员。柳秋池在和林瑜谈过之后,本来也想和辛宗平一般,脱了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