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是怎么将这么多的库银钱粮搬了个一干二净的,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了。后来才道出是秘密部门的功劳,按照那时候只有单一的地支的情况,生肖们身上又添了一笔辉煌的传说。
方珏是个谨慎之人,他知道自己号称五万大军,实则去掉民夫,这里头可堪用的也就一般不到的样子。哨探报过兴化府那边停靠的船只,按照数量来推算,也就两万多。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兵分两路,分一支兵去找东番的麻烦,即使他以为这两万人中必定会有一半以上充数的民夫。
他会这么想是有本而来,自古以来,谁不是算上身后拉车的民夫,再凑上一个整数,就号称多少多少万大军。一般十万大军中能用的也就两到三万左右,过半那都是虚报得少了。
谁能想得到,会林瑜这个人会这么实诚的有多少报多少,一点折扣都不带打的呢?
这样也有好处,说出去就是一场场以少胜多的战役,再有人看见那猎猎飞扬的黄底汉字大旗能先把自己给吓坏。自然,坏处也有一个。那就是朝廷毕竟会加重对林瑜的重视,花费更多的资源去除他而后快。
“大人,有动静了。”攀在桅杆头上,举着一副望远镜的探子低下头,大声喊道。
“喊你娘的,别那么大声。”洪铭泽也看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