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隆昌帝抬起眯缝着的醉眼,摇摇晃晃地起身道:“怕什么,城头还有朕的五万大军,逆贼、嗝、逆贼一时半会打不进来。”他踹了那太监一脚道,“还不快给朕更衣!”
那太监只好苦着脸亲手找出一件不那么酒气熏天的龙袍来,幸好这时候的隆昌帝自己身上全都是酒臭味,也闻不出什么来了,就这么歪歪斜斜地穿好了衣裳,大喝一声道:“朕的臣工呢!”
心腹太监这才知道隆昌帝根本还没有清醒呢,他自上次川地白莲教坐反之后就躲在深宫之中,再也没上过朝见过哪个大臣,哪来什么臣工。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关头,隆昌帝又是一脚道:“还不快将朕的臣工都召来!”
隆昌帝日日沉迷酒色,哪里还有什么力气,这一脚下去当太监的晃都没有晃一下。他看了看眼前这个还在嘴里叽里咕噜地念叨着醉话的皇帝,转头再看了看整个宫中空空荡荡没有一个宦官宫女的景象,一咬牙跪下给皇帝狠狠磕了个头,道了一声:“奴才这就唤大臣们来!”
他转身就走了。
为什么不走呢?他是隆昌帝的心腹太监,不像是别的小宦官换了一个皇帝照旧这么伺候着,日子照样活得下去。他要是留下来,就只有一个死字,还不如混出去匆匆隐姓埋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