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公司的十几艘大船上有好些退下来的水师水手,他们也是经过皇帝的各种各样的夜班、培训的。自然对将自己的本事交出去不再排斥。就算他们不交,人家也有办法从别的地方学到,还不如做一个人情呢!
是以像中年男子这样的认得几个字能当一个小管事在海运之上说少不少,但是说多也还真的不多。中年男子还琢磨着,将夜班中小学的课程全都学完了,就去考一张证出来,以后就能接着学中学的内容,等退休之前能再往上升一级,这也算是他小小的野心了。
“咱们这样是不错的,不过那些个往外跑的,那薪水。”接话的人是这一条船上的副手,他砸了砸嘴,伸出一只手来示意道,“是这个数!这要是找到了好东西,还要赏金,可真正是名利双收。”
“人家那是搏命来的。”中年男子可不羡慕,他现在拖家带口有儿有女的,小日子过得不要太舒畅,何必羡慕那些出去闯荡的兄弟,“你要真羡慕,趁着这一次的征召令还没有更改,报名去呗!”
他们这些走南闯北的,又是在皇帝陛下的公式里头做活,知道的消息可比那些小老百姓灵通多了。中年男子的额意思很明白,这第一次的征召令上面的福利是最大的,特别是对他们这样有着一技之长的人来说。但是过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