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这是快上小学了吧!”
“就快开学了。”大皇子看了看林瑜,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就回道。
这是在大皇子幼年的时候就定下的事情,可以说全国民众都知道,大皇子会在今年进皇家学院学习,只是不知道会用什么化名,用的哪一家的身份。据说,同样今年的入学的小孩子们都被千叮咛万嘱咐,万万不可骄矜。因为他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欺负的人里头是不是正好就有大皇子。
据说,民间还以大皇帝的身份开了堂口,赌化名的不多,但是赌会不会被拆穿、到底在什么时候被拆穿的银钱已经快要赶上了城郊重新开场的冯氏马场。
其中还有不少朝臣勋贵暗搓搓地下了大注,一时间堪称一大盛事。
“全都给老子买不被拆穿的注去!”已经升任地支首领的子鼠站在办公室的楼梯上咬牙切齿地道,“一个个都给我绷紧了皮,要是哪一个环节出错被人给发现了,砸了地支的招牌。”说到这里,他冷笑一声,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身在深宫之中的林瑜可不是旧时皇帝那般被人遮住了耳目,早早就听到了苗头,现在能这么大的阵势,没有他的默许是不可能的。
身为这背后的大庄家,黛玉可谓是收钱收得眉开眼笑。只见她一把薅住了大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