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钱老师正气喘吁吁的瘫坐在一片血海里,蛇精一样的脸上有一道明显的血痕,不碰都疼,一碰更疼。
    她一边请安复临帮她处理伤口,一边很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那边差点被小钱老师杀了,此时此刻已经动都不动不了的女主笔,内心基本约等于日了狗。她快要死了,都没有哭,这个本来一直被她压着打,就因为她划花了她的脸,突然就开始发疯把她压着打的女人,此时却哭的好像受尽了委屈……
    她俩到底是不是同一个物种啊?
    安复临在一边围观的也很无奈,在他看来女人真的很麻烦,可是他从小受到的绅士教育又让他不可能放着不管,一如在南家副本里他会去救小钱老师那样。这回也一样,安复临僵硬着试图安慰小钱老师:“你忍忍,包扎好了,就不疼了。”
    “这是疼的事吗?这是疼的事吗?!”小钱老师怒吼回去,作为一个每个月都会固定被迫流血的女性,她对于疼痛忍耐方面的能力是男人根本没有办法想象的。她可以不怕疼,也不怕血。
    “……那是因为什么?”
    “我的脸啊,我的脸!”小钱老师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就像是恐怖片里的女鬼,又幽怨又恐怖,还特别喜欢重复,加重语气,“你知道我的脸上动了多少刀,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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