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电磁炉关到小档,又搅了搅,忽然回头对宋远旬说:“你家厨房是挺大的。”
这是方昭暮自西雅图回来第一次和宋远旬提起他和andrew说过的话,所以宋远旬谨慎回应道:“你喜欢就好。”
“你为什么跟我说你家厨房大?”方昭暮问宋远旬,“那时候你在想什么?”
粥咕噜咕噜地泛着细小的泡,从锅底升上来,在水面上破开。
宋远旬已经回忆不起来当时的心情了,不过若非要追究原因,既然说这种话,他肯定是想让方昭暮来他家。
方昭暮继续说:“宋远旬,你喜欢我什么?有多喜欢我?”
他微微抬起头,全神贯注凝视宋远旬。方昭暮做实验和上课时也是这样,专心致志,心无旁骛。
但宋远旬是坏学生,他连题也答不全,只答了后半道,含糊又明确地对方昭暮说:“很喜欢你。”
宋远旬心里清楚,方昭暮听他说喜欢,并不一定会有太大的感觉。但他说出口的时候,很有些局促与羞怯的。
毕竟宋远旬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这种话,以前连想都没想过,今年对方昭暮说了几次,也没收到过什么良好回应。
“那一开始为什么很讨厌我呢?”方昭暮又问宋远旬。
方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