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了口气,似有些失望。
“哦?”
抱着剑的男人淡淡问。
吴裙抿了抿唇,又细细看了他一眼:“他们说薛衣人能止小儿夜啼。”
她长的真是很美。
这世间诸多美人加起来尚不及她一分颜色。
最美的还是那双眼睛。
她轻轻眨一眨,男人心中的底线便已经开始摇晃了。青山的绝秀与妩媚尽诉在那一眼的风情中。
纯真又潋滟。
薛衣人却笑了。
那是一种很奇异的笑。
人笑时总是有意味的。
可薛衣人不同,他笑时便只是因为他想笑了。
因为他的心很诚。
他的剑也很简单。
吴裙也很简单,因为她只是来看看薛衣人而已。
如今既已看到了,那便也应该走了。
可是她却没走。
薛衣人已收了笑意。
树上美人摇了摇腿,脚腕儿上的铃铛声清脆动人。
“你说我应该从哪边跳?”
她声音清软又有些娇纵。
眼波似秋水般扫过树下路过的年轻人。
来赴宴者都是江湖中有名的青年才俊。
谢来也不例外。
他是武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