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了。”
“宗祠?”
这地方向来是犯错训话的地方。
金灵芝心中虽有疑惑,却也知道不便多问。
于是转了转眼珠:“既是如此,那我便在这儿等着吧。”
婢女伏了伏身子,便也不再多言。
她那晨露已采了小半瓶,上口初用花丝细细的扎着,看着倒精致的很。
这花园中已无别人。
金灵芝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她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能这样看下来也是不易。
“你采这晨露做什么?”
她突然问。
阿玉笑了笑:“江南有说法,用这晨露泡茶却比山泉更好喝些。”
金灵芝也笑了:“倒是风雅。”
“采完这一瓶便先送到我房中吧。”
她甩了甩鞭子道。
阿玉指尖顿了顿,微微伏了伏身子:“姑娘恕罪。”
“这晨露今早是要送去给贵客的。”
“贵客。”
“哪位贵客?”
金灵芝眼珠转了转。
她出身尊贵,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今日倒是第一次被一个奴婢拒绝。
更何况这晨露显然是女子所用。
什么样的女子竟能被无争山庄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