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云在一旁看着。
他的脚下落了一片树叶。
那树叶本是完整的,可在落地的时候却顺着叶上经络慢慢裂开。
顷刻间碎了成粉末。
原随云看不见,可那剑气自是忽视不了。
“薛庄主似乎并不欢迎随云。”
他缓缓叹了口气,面上神色未变。
薛衣人已收了剑。
他实在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原随云原以为这世上只有水母阴姬可压他一头。
如今看来鹿死谁手却未可知。
十年前的血衣人是收不了剑的。
而如今的薛衣人却可以。
他的气息似已经完全平和了,那股压迫的剑气慢慢化作一座山。
沉稳却又更难攀登。
“我练剑时向来不欢迎任何人。”
薛衣人淡淡道。
原随云笑了笑:“如此倒是随云叨扰了。”
任何人看了他都只觉得这实在是一个真诚的瞎子。
世家气度,温文尔雅。
薛衣人自然知道他今日来意。
早上那金灵芝虽是看着毫无差别,可却并非能瞒过所有人的。
至少他便知道,当金灵芝选择求助的时候。
她便注定是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