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与西门吹雪二人选的均是向前的路,若是那人是向后返呢?
这虽然只是猜测,陆小凤却觉得已近事实。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当他在四条路口看见西门吹雪时他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白衣剑客面上淡淡的:“我们中计了。”
陆小凤苦笑:“他们定是往回返了。”
天早已大亮。
昨夜寅时雨便停了。
宿雨过后朝阳照的地面松软。
那马被栓在客栈里,他们并没有离开。
“我们不走了?”
吴裙轻声问。
唐天纵道:“不走了。”
他的眉目淡淡的,显得有些疏懒。
吴裙微微垂下眼来。
却见一只木簪子递了过来。
那木簪只是寻常木头雕成,簪上也无太多装饰,只是一朵简简单单的水仙。
水仙还未盛放,花苞儿微微合着,却也精致。
“昨夜闲时雕的。”
那劲装青年懒散靠在桌子上,微微仰头,嘴里的酒顺着喉咙滑下。
酒是店家特酿的,闻着也是烈性。
唐天纵喉头微微滚动,只觉心肺俱是火辣辣的。那肩上的疼似也麻痹了些,不由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