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起升。现在竟还如此悠闲。
吴裙轻叹了口气:“我只怕今日这眉描的不甚合宜。”
她说话时语气仍带笑意。
倒让玉罗刹想起了那日云端之上。
不由有些动容。
吴裙正画着,却见那螺黛被握住了。
“你可知西域女子出嫁时装扮?”
身后华服男人低声笑道。
他离的很近,微微呼出的气体喷洒在白玉耳边,那雪似的玉颈上竟慢慢染了层薄红。
红衣美人抬眼看着他:“教主想说什么?”
玉罗刹指尖轻轻碾弄着螺黛,看着那价值千金的御赐之物慢慢散落。
“九姑娘此前不是一直说自己是西域人士吗?”
他笑的漫不经心。
吴裙慢慢放下手中胭脂,对着镜中微抿:“那自是告诉别人的。”
“若是教主问,我当然说是中原人家了。”
那晕了胭脂的唇瓣宛若盛极水仙,一张一合间滟滟动人。
这世上从未有人敢当着玉罗刹面如此放肆。
玉罗刹微微俯身,手已附上了那细瓷似的肌肤。
他轻轻笑了笑:“十二红楼是什么地方?”
这姿态映在镜中竟如夫妻细语一般。
吴裙微微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