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怕是连破皮之痛都未曾受过。
那伤口处便瞧着碍眼的很了。
策马而立的俊美青年眉头微皱,却是已纵身将不远处的粉衣姑娘拦腰抱起。
吴裙落在马背上时微微敛下眼来显得安静柔顺。
宋缺并未上马。
他挑眉将那镶了珠玉的锦鞋褪下。
许是觉得痒了,吴裙轻轻缩了缩指尖,却被那策衣青年伸手握住。
“别动。”
青年沉声道。
他指尖顿了顿,却是伸手解开了那雪白的裹袜,露出里面如藕玉似的脚腕儿来。
那腕儿雪白纤弱,骨节处的红肿便显得格外碍眼。
宋缺目光沉了沉。
“忍住了。”
他手已握上了那细腻的雪皮儿之上,温热的薄茧轻轻在软玉之上摩挲。吴裙脸已红的不像话,指尖微微蜷缩着。
雷声隆隆作响。
阴云密布间一滴雨珠儿已低落在那透明滢润的玉甲之上。
宋缺指尖微动,手上却是已用力。
听得一声脆响,那扭伤的腕儿便已归位了。
雨滴顺着那双带着薄茧的手落在细腻的肌肤上,那是玉脂一般的触感,雨珠颤颤间便已凝化。
宋缺扬眉收手,却见那雪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