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隋帝会在今夜下手。
不,只要他回来, 总是会让那个权掌天下的男人感到危机。
杨广微微眯了眯眼:
“本王该唤太傅裴矩, 还是”
“石之轩?”
他话音顿了顿, 慢慢将杯中烈酒置于桌上,神色漫不经心。
年轻太傅微微挑眉,却是面色不变:
“九公主唤微臣裴矩,那微臣便是裴矩。”
他自有世家芝兰玉树之气,此刻也凭添了几分疏狂。
杨广轻轻摇晃着杯中佳酿:
“好似花间派出来的弟子都惯会说话。”
这语气肆意无忌,倒是听不出情绪来。
裴矩轻笑了声:
“晋王身边红粉众多,又何必来堂这趟浑水。”
两人俱是绝顶聪明之人,自然明白这话中意思。
杨广执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回头一眼似笑非笑:
“本王身边没有红粉,只有骷髅。”
随侍宫女已瑟瑟跪了下去。
这东宫之中最不缺的便是死人。
裴矩看了眼那宫女,目光淡淡:
“看来晋王早有准备。”
他话音刚落,屏风外便多了道人影。
“殿下,九公主被接去了惊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