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微微愣了一下,却是笑着点头。
“再晚些便不好上山了。”
她在那人手掌中轻轻写道。
楼外昏沉,那雪色却是清光乍亮。
宋缺眼神微暗:
“还疼吗?”
他这话问的突然,一时倒叫人反应不过来。
吴裙眨了眨眼,直到那手附上脉搏处才明白。
微微摇了摇头:“现在不疼了。”
她写道。
现在不疼,之前呢?
策衣阀主并未再问。
只是将袖中百叶瓶拿了出来。
似是瞧见了她眼中疑问,宋缺淡淡道:
“你以后若疼时,便吃一粒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苦。”
那药瓶中气味独特。
楼鹤挑了挑眉:“这是南越圣药?”
他精于医理,倒是一眼便认出来了。
宋缺淡淡点头。
他此番与岳山决战便是为了这百叶圣药。
那药淬以南越圣草练制,有治百病奇效。本是岳山拿与面上已有微瑕的祝玉妍的,却被宋缺以一刀之差夺了过来。
吴裙揭开盖子轻嗅了口,笑着点了点头。
楼鹤的茶已喝完。
他们也确实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