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武艺,自是不知对于这些可堪天境的宗师来说便是连松树上的纹路也看得清。
老道士看了眼天色,只道:“带把伞去。”
吴裙亦是没想到这一等便是等了三天。
华山云峰之上落雨不绝, 连白鹤也显了几分疲态。
小姑娘坐在崖边等着。
她自那日醒来后便安静了许多, 这变化倒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已经入夜了。
这两日阴雨未曾见月, 道场上黑沉沉的。
可楼鹤却一眼便看见了她。
小公主已是困了,微闭着眼便要睡着。
却觉一双温然的手抚上了带着丝丝凉意的发髻。
“谢泊。”
她顺着那掌心轻轻蹭了蹭,轻声道。
吴裙那日醒来时便已经会说话了。
许是许久未曾发音,那小嗓子磕磕绊绊的,却让人软到了心里。
鹤冠白羽的清俊道士微微勾起了唇角。
“你记得我。”
他道袍整洁,蓝白衣袂随风拂动,可露出的冷雕一般的手上却缓缓滴着血珠。
与那高湛清和的面容相对竟有丝摄人心魄的感觉。
吴裙轻轻点了点头:
“你叫谢泊。”
她软声磕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