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外。
他并未进去。
只是静静地站在外间。
房内人看了会儿镜子,镜中美人眼角处有颗泪痣,瞧起来风流多情。
不知多少权贵拜倒在那烟紫宫裙之下。
可她却从来都不笑。
杀人时不笑,死亡时也不笑。
雪地里时不时传来一阵咳嗽声。
病容书生手上微微浮起青筋。这样的场景应该是可怖的,可有他做来却是清傲。
门“咯吱”一声被从里推开了。
那宫装美人缓缓走出了房内。
她梳着高云鬓,烟紫的宫裙袅袅垂在台阶上,像陈年旧画里的仕女。
比这江湖中所有的美人都多了分经久的古韵。
可她的神色却很冷。
她并未离开,反而盯着那病容公子看了许久。
青袍之上覆雪皑皑,雪下的更大了。
“你能看见我?”
吴裙突然问。
她声音不若一般女子清脆,反而有种沉烟纱雪的雾胧感。
凉入心扉。
病容书生又咳了声。
他衣襟上已沾了血迹,面容却淡淡孤寒。
“我为何看不见你?”
他回道。
那紫衣女子似是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