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芷兰并不觉得奇怪, 可奇怪的是她一推开办公室的门, 就看到一个非常显眼的布包, 里面放着四沓百元新钞,布包旁边还有一块女士手表。
海芷兰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但能猜到价位不菲。
还以为这位曲老师是刚刚被气狠了, 需要平复一下心情再进来, 感情她想多了,人家是要给她设套呢!
这就有点看不起人了, 就算海芷兰没有‘生病’变了性子, 也不可能见着办公室没人,就伸手拿钱偷表的。她虽懦弱,有些贪小便宜又虚荣,可她不是贼。
原来的海芷兰唾弃自己内心不够‘光、伟、正’, 现在的海芷兰不介意自己不够完美,贪小便宜不是什么大事,要是去买东西碰到促销,满一百送东西,她死活也是要凑到一百的,怎么地!
虚荣?!有人愿意夸她家里有钱,长得漂亮,会打扮是女神,她一准儿爱听——不过现在这样,她也满足的。
还是那句话,她以前有多在乎别人怎么看她,现在就有多不在意。
海芷兰拉开板凳坐好,突然头上又有熟悉的微微刺疼的感觉,她凝神在办公室里头看了一圈,意外的是什么都没有。
她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水杯上,就在刚刚,静止的水突然荡起了几圈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