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如果不违法的话,我真想用刀划烂了你这张丑的脸。”
温友敏脸上的笑僵住了。
早年出生于工人家庭,家境普通,但作为独女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大学与张怀志恋爱结婚之后,其地位跟随丈夫一步步高升也一点点上涨,说话也越发讲究文明,要符合身份,对这种市井妇人的直接骂街完全无法招架,甚至提着包往后躲了躲。
眼见海妈妈发飙,海芷兰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姓温的,听说你还是受了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对吧?不好意思咯,我孔秋实小学毕业,没文化。就是我这个粗人都知道‘受害者有罪论’是错的,你不知道?被强jian怪你穿得太暴露,被杀死是你反抗太激烈,被打是你不识时务,受害人还tm要先检讨了是不是,这**的对吗?如果有人拿这套编排我女儿,看老娘不喷这些王八蛋一口唾沫。”
“你那个女儿,肠子全都是弯的,心子是黑的。明明到看着车子开那么快还去推我闺女,一趟没成功还来第二次,你当我不知道,偷窃巨额财物是可能会被判无期徒刑的……呸,你们打算要我闺女的命,就是要我们夫妻俩的命,这是要把我们一家杀完,做这样的事情,上嘴皮碰下嘴皮几句话一说就想当事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