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哪些证据吗?”
张珊珊怪异的笑了笑:“我很聪明,要对死肥猪动手的话都是在寝室里,寝室的其她四个人都是我的好朋友,不会有证据的。”
齐律师:“造成过外伤吗?”
张珊珊:“我有将图钉洒在她的床上,她躺上去了,这大概是最严重的一次外伤。图钉很短,不会出事,她没有去医院。”
张珊珊并不觉得虐打能带来多大的愉快,她享受的是这些人精神上的绝望。
齐律师:“既然她已经被你完全掌控,你为什么要去推她呢?”
在说起长达十年的换了多个对象的欺凌的时候,张珊珊一贯是以‘自得’的情绪在描述,说道从最开始的像是骚扰一样的欺负,到后来渐渐可以发动全班孤立某人,掌控流言的走向可以说是洋洋得意。可问及当时为什么去推海芷兰的时候,她的得意消失了,露出了气恼的神色:“是我没控制住自己。”
前一天晚上张珊珊跟喜欢了许久的人表白了,可是遭到拒绝。这个男孩自从她八岁与他相遇开始,便一直喜欢跟在他身边,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温焘是个很好的人,他对我很好,不过他对其他人也很好。”
慢慢的,张珊珊的怨恨目标从‘姐姐’变成了和温焘接触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