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这不是许愿,其实是支使鬼婴去帮她办事。
这就是个很简单的道理,孩子还没长大的时候能够反抗母亲吗?不成!那么鬼婴也做不到。
庄湷乱七八糟的说了好一会儿,那半截香也燃完了,她终于正经起来:“我想交一个新男朋友,现在这个有点腻味了,不过他挺缠着我的,你让他别缠着我了……然后给我一个30岁以内,有钱又多金的男人,要让他能特别喜欢我!”
洋洋得意!
如果没有桌子上诡异的婴孩,庄湷此刻就如一般爱娇的女孩一样,这个年纪的如花一般的女孩们好似就该这样肆意的挥霍自己的青春,心里就那么点位置,自己尚不能放下,哪里管别人的死活。
足够没心没肺。
盘腿坐在桌子上的鬼婴从头到尾都很平静,它睁开的双眼就这样盯着跪在地上的女孩,听她絮絮叨叨的说话,直到她最后说出自己的愿望,鬼婴只有黑雾的眼睛里头流出了两行血泪。
它向她看过来了。
海芷兰头顿顿的疼。
“我不能伤害她……”
因为庄湷对它有孕育的恩情,又用厉害的法子供养它,脐带连系着两个人,它就是做了厉鬼,也不能伤害她。
“很快…她要遭报应了……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