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牺牲的前锋拧着手榴弹冲向敌方堡垒,一脸的英勇就义。你那是跟喜欢的人告白的表情?呵呵,我长得可没那么磕碜。”
温焘想要解释,海芷兰挥手让他闭嘴,继续说:“班长,我就不明白了,你没有欺负过我,甚至可以说是无意中还帮过我。你完全不需要对我感到愧疚,也没有必要承担真正该愧疚的人的罪责,ok?”
温焘抿唇:“302寝室的人都知道错了,班上其他同学也知道错了。他们想要跟你亲自道歉的,但又怕你受刺激,所以委托我……如果你觉得不够,我会转告他们,到你面前来,亲自给你道歉。”
“班长,”海芷兰笑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因为我不会原谅他们的。到我面前来就不用了,你说!他们要真大张旗鼓的来道歉,我要是接受了自己心里过不去,不接受把还要被指责小气,那多恶心。”
说不出温焘此刻是个什么表情,有点悲哀、有点绝望、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让白雪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海芷兰幽幽的叹了口气,这件事其实跟温焘真的没有关系,即使最初张珊珊对她的针对与温焘有关,但她总不会犯‘被害者有罪论’的错误,去记恨温焘。
这是张珊珊的错,从某种层面上来看,温焘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