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 这令我更加坚定了要做一个主帅的决心。
舅舅看到我,指了指桌上:“喏, 都是陛下加急送来的。”
舅舅是武将里的典范, 相当粗狂的汉子,留着一大把胡子,还非得说这是美蕦。不过我觉得挺脏的,平日里行军打仗急起来没工夫慢慢吃东西, 都是呼噜下肚了事,胡子上能不沾上点残羹冷炙?还没时间留下来给他清洗。
我很爱干净,七岁之后就拒绝了舅舅的抱抱,不过他那时候情绪非常激动,连声说‘你下定了决定就好,只是辛苦你了’,从此就真把我当男孩子养了。
我至今没弄明白他是怎么从,我嫌弃不要你抱——理解出我要为家族牺牲——到我从经往后要做个男孩子的。
看来打仗打久了的脑子都要坏掉。
舅舅一直盯着我,见我半天没有打开封箱,眼里露出几丝怜悯,几丝愧疚,手忙脚乱的站起来:“我去巡视兵营,你慢慢看,不着急。”
他走得很快,我来不及跟他说我刚刚已经巡视过了。算了,还是不要追出去说了,鉴于他总说跟我说话一刻钟要折寿十年,舅舅岁数已经大了,还是让他多活些时候吧。
这种封箱每年都会收到三四个,我并不觉得稀奇,从五岁到二十二岁,已经积攒了很多,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