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还是小登科了。
下半夜,我热得有点睡不着,就披了一件里衣从营帐里出去,发现一帮龟孙子正生火围坐在营帐外面的歪脖子树下边,脸上带着荡笑。
“第一回是不怎么成,我听着里面那小兔爷还不到一刻钟就缴械了,娘们唧唧的。”
“呸,人家第二回整整一个时辰,不比你久……”
我走过去,冷不丁提高声音道:“说什么呢?”
几个人吓得一个大喘气,好悬没有叫出声音来,反应过来之后,全都抱拳嬉笑:“恭喜将军小登科…”
我五岁的时候被舅舅抱到军营里,在男人堆里长大,平时荤话没少听,更没有少说。想当年,我发现自己是个姑娘的时候,这群鳖孙比我还接受不了。想想他们那时候的表情,我还能笑个几年。
一帮大老爷们不比女人家差,吹嘘起来没个完。我小的时候还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后来发现就算是个童子鸡都能吹得自己屌炸天之后,嘴上自然就少了把门的,平时没试过就能侃得天上有地下无,活像自己比一般男人还多长了几根似的,现在试过真格的了,我觉得自己要上天,嘿嘿!
小黑荡笑着凑过来:“将军,腰酸不酸?”
……所谓光说不练嘴把式,我那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