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压低声音说:“我也不是看不上他,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谁看不上谁呢?!我就是觉得他对您不是真心的,而是想从您身边牟利。”
她的声音更低了:“真心的尚且连给您提鞋都不配,更何况连真心都没有。”
我没有搭腔。
桃红出去了,端了一碗药进来。
我自小讨厌吃苦药,老远闻到味就站起来了,桃红赶紧放下药给我擦拭。
桃红:“您喝药。”
“这是什么呀?”
“避子汤”
我知道这是干嘛的,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腹部受过刀伤,怀不了孩子的。”
桃红给我擦拭的动作顿住了,定定看着我腹部的刀疤,我让她看……可她看着看着就掉眼泪了,我赶紧安慰:“哭什么呢?这是荣誉,身上伤疤越多,才显得英气。我舅舅从前还让我用祛疤痕的伤药,非让我抹,还跟我说什么女人伤疤多了不好。不就是怕我伤疤更多抢了他风头吗?还打量我不知道。”
桃红咧开嘴,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谁教您的这些?”
“人太多了,都这么说。”
桃红还是哭,哭得更大声了。
我毫无办法,一闭眼端起药喝了个底朝天。
桃红呆呆的捂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