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声音,清脆的‘咔’的说一声,冉封茂这样想。
然而,没有时间给他重塑三观。
冉封茂看到了如水墨画褪色一般的场景——肉眼可见的黑色阴影从苏珊身上褪下来,又像是蛇蜕皮一样,而褪出来的黑色的东西就堆积在笼子的两边。刚刚还狂躁不以的苏珊彻底的安静下来,靠在笼子上好像睡着了一样。
冉封茂:我真的特别不想晕在这里……我预感不会有人在此刻记得将我抬出去好好安置……
晕倒之前他这样绝望的想。
‘啪叽’
他晕倒了。
***
黑暗的房间里,唯一的亮光是台灯所发出的,在这个宽阔的房间里,这一点点的灯光显得这样的渺小,连照清楚一个人的样子都做不到。
一个男人坐在书桌前,双手不停的揪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喃喃的念叨:“下一个故事要写些什么呢?下一个故事要写些什么?……写什么呢?”
男人手里握着的笔明明没有动,摊在他面前的笔记本上却自己显出了一行话:【阿存,你还没有想好今天要写点什么吗?】
男人抬起头来,用指腹摩擦着这一行娟秀的字。
“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就能想好了。”
【还有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