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的,有亲戚朋友不上门的避讳。”
吴曼柔心里就不舒服,二婚怎么着呢?二婚的犯法的吗?这规矩简直没有道理。早知道这样,不如在家里头草草吃一顿了事,还到酒店里头来搞什么仪式呢?结果一想啊,人家温雅对于办喜事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态度,全程也没有插手,是祖家自己热切。
这件事情,到底在心里头埋下了疙瘩,她也嘀咕,这温雅是不是跟家里头不亲啊?那是什么缘故导致的呢?别是人品有什么问题。
吴曼柔问了祖成其,得了一个白眼:“妈,你别胡思乱想,小雅是老两口的独女,哪有不亲的,我没结婚之前往他们家里去了好几次,人家可紧张女儿了。”
“那就成,大约是各地有各地的习俗,”吴曼柔说他:“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天天准时回来,也不出去应酬了,最近不忙啊?”
祖成其:“瞧您说的,公司里的事哪有小雅重要。”
吴曼柔:“也别总扑在女人身上,多关心关心你儿子。”
从那以后,祖成其慢慢的就缩短了去公司的时间,由于他是循序渐进的,吴曼柔有一天中午在家里看到他的时候,居然不怎么惊讶,就是挺奇怪他怎么一副精力不济的样子。吴曼柔问他,他就说自己是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