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殿外吐了大半宿,第二天早上,我便下令杖毙了那个宫女,自此之后,我身边再也不设司寝司帐之职,任何女人,亦不许靠近我的寝殿半步。”
没想到,在他不近女色的背后,还有这么一段过去。
“人都是自私的,你既身居高位,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她笑,带着玩笑的口吻:“现在也一样,你是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女人们可都如狼似虎地盯着你这块大肥肉呢。”
他身子颤了颤,那样明显,似乎在害怕什么。
“怎么了?”她纳闷,“难道,贤王又开始不安分了?”
他叹息着摇头,贤王算什么?他怎会因为贤王而心生烦忧,怎会因为一个两个宵小之辈,就噩梦不断?
“钰儿,我不想娶太子妃。”他的声音闷闷的,像个无助的孩子。
她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因为她知道,这种事情是没有解决办法的。
“与其这么排斥,不如挑个顺眼的,至少不能讨厌,等做了皇帝后,再娶自己喜欢的……”
“钰儿。”他打断她:“你是在以一个臣子的立场替我出谋划策么?”
她眨眨眼:“啊,算是吧……”
他哭笑不得,放开她道:“不早了,你的伤还没好,早些休息。”她明明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