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苏墨钰看到密旨的那一刻,都觉得皇帝可能是疯了。
    “契丹人就是一头雄狮,如今我们已经激怒了他们,你以为,还能像之前那样,轻易击败他们?”与胡人打了多年交道的阎烈洲,最清楚契丹人的性情,就像护崽的狮子,大晋拿契丹的百姓来做要挟,彻彻底底激怒了这头沉睡的雄狮,一味的进攻,最后的结果只有惨败。
    “阎烈洲,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怪不得皇上会怀疑你谋逆。”
    阎烈洲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阎少将,谁不知道你当初与苏墨钰交好,对于她的死,你一定很伤心吧?”那军士不怀好意地笑着:“可惜,你再喜欢她,她也是乱臣贼子,你觉得她死的不值,替她不甘,这两年来,你无时无刻不想着为她报仇,对吗?”
    “她不是乱臣贼子!”阎烈洲一声怒吼。身上的铁枷也在他愤怒的气势下,发出迸裂的声响。
    虽然知道他绝不可能挣脱枷锁,但那军士还是吓得脸色发白。
    他恶狠狠指着阎烈洲:“果然,果然,你就是乱臣贼子的同党,来人,给我砍下他的脑袋!”
    几个士兵听命上前,却在阎烈洲狂霸的气势下,迟迟不敢上前。
    那军士一把夺过士兵手中的刀:“阎烈洲,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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