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问的这句话,实在太幼稚了,茫茫人海,谁规定某个人一定会和某个人见面?
说起东郡的事,他却像来了兴趣:“那一次海难,朕作为赈灾使,和中书舍人一起前往东郡赈灾。”
她没什么表情地应了声:“哦。”
“那时候,朕还有些看不起她,觉得她就是个不学无术,只会溜须拍马的纨绔子弟。”
苏墨钰漠然听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当时的一幕幕。
那时候的他,对自己的敌意的确很大,但是,他从未说过,他为什么那么讨厌当时的她。
他伸出长指,抵在额头上,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其实,朕当时讨厌她,最大的原因,并非因为她不学无术,举止浪荡的行为,而是她肆意张狂的心性,朕不明白,这世上竟然会有人活得这般潇洒肆意,一切都是凭性而为,她的固执,她的倔强,都是因为她那颗广袤的心,不受任何束缚的心,即便朕贵为太子,在她眼前,也与常人无异,说实在的,朕那时候,真的有些嫉妒了,为什么比起她来,朕却活得如此狭隘,如此拘束,如此畏首畏尾,或许,朕会喜欢上那时的她,也是因为深深迷恋上她这随意的性子,想变成和她一样的人。”
今日的容蓟似乎有些感性,但苏墨钰的心底,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