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又不是朕,怎么知道朕可不可怜?”隐约中,不想被她这般看待。
“皇上如果不可怜,那我们现在这种悲惨境况,又是谁造成的呢?”
他忽然低低笑了起来:“朕说过,身为帝王,有帝王应尽的责任和义务,自然也有帝王可享受的无上权利,朕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
什么意思?
看他模样,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接下来将会遭遇的各种麻烦。
想到他惯常的手段,于是了然:“想要坐稳这个皇位,未免太累了。”她轻声感叹着:“今日有人要对付你,明日也有人要对付你,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他却满不在乎道:“如果这是身为帝王必要付出的代价,那么,朕甘之如饴。”
“太难了……”她又是长长一叹,对于朝堂之上晦暗阴郁的勾心斗角,她再清楚不过。
听着她幽沉的叹息,他的声音,也变得幽然飘渺起来:“难?有什么难的,过往的二十多年,朕都是这么过来的,现在这点麻烦,又算得了什么?”的确,这点困难,算得了什么?身在皇家,他自小便见识了太多的阴暗与残忍,人的欲/望,是会不断膨胀的,所谓的救赎,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手段。
他曾经也以为,自己就算堕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