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歹徒放了她。
“在不在乎等下不就知道了?”李震点燃了一根烟,哼的一声开口。
夏意初的气结,见劝说不成,又开始挣扎了起来。
李震拿话唬她:“你最好别动,告诉你,那根绳子上有引爆物的,引燃了那东西,你可就没命活了。”
夏意初便不敢在动了。
生活的艰辛,若安的事情几乎压的她喘不过来气,她都没想过要死,现在好不容易都克服了那些困难,她可不要被无缘无故的炸死。
孤立无援,绝望恐惧,一股脑的涌到了夏意初的脑海里。
她想逃脱,可是,依她的能力根本无法逃脱。
那个该死的翁沛文,和顾沉风有过节,大可以去找顾沉风好了,为什么要把她绑来这里?!
怪不得之前翁沛文那么好说话的替若安做手术,为的就是要她先对他放下戒备,然后在趁她毫无防备的时候,把她给绑到这儿,以此威胁顾沉风!
夏意初愤恨恼火,对翁沛文的成见更是加深。
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顾沉风穿过了那条幽长的石径小路,踏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这栋洋楼。
就着月光,可以看见铁栅门内站着的两个守门的男人。
顾沉风走进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