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正所谓世事无常,若非当晚急需李仵作前往大理寺,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憾事了。”
林云深哀叹一声,“说到底,李仵作是因公殉职,他的后事理应由大理寺派人料理。”
众人颔首附和。
林云深四顾之后,皱眉质问:“我不是交代了要厚葬?为何这灵堂里连块像样的白幡都没有?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这……”负责安排后事之人一时语噎。
他原本以为敛了尸,设了灵堂,祭满七日,这李铭的后事就算“厚葬”了,毕竟他只是大理寺里一个不起眼的小仵作,远不远比不上金刀的地位。
想不到,依此时林大人之意,竟是要真的厚葬,白幡挂绫,挽联香炉,一样都不能少,不能简。
“还不去办?”
林云深眉头越皱越紧,满脸怒气显而易见。
“是是,属下这就去办。”
“多谢林大人。”张氏见状,坚持又施了一礼,似有想起什么,压抑不住的抽噎起来。
“嫂夫人莫哭坏了身体,我知你在愁什么。”
林云深安抚了一句,一招手,身后跟来的两个随侍立刻将带来的两个大口袋提到了张氏前面。
张氏疑惑望去,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