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神速,有你是朕之幸。看来明日得通知林卿一声,是他输了。”
语罢,羌颐转身要往内殿走去,却被谢玄渊给叫住了。
“陛下!”
谢玄渊拱手躬身,行了一个似模似样的礼:“陛下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羌颐的身子顿住,久久没有回头。
一双藏在阴影里的凤眸,此时全是冰冷和厌恶。
好一个谢安哲,好一个摄政王啊。
白日里她明降暗升了林云深,夜间他便雷厉风行抓来了一个所谓凶手。
如今倒是敢把她放在这样的境地了。
“摄政王既已抓到了凶手,昭告天下便可,朕还忘了什么呢?”羌颐侧身,眼神睥睨。
谢玄渊不给她退一步的机会,淡淡笑着提醒道:“陛下可忘了?军令状,臣与林大人,终归都是要走一个的。”
风烈垂着眸子,心里已然凉成了一片。
羌颐冷然道:“朕今日已然在朝上降了林卿的职,摄政王当知什么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说完,不等谢玄渊开口,羌颐斩钉截铁地道:“大理寺正罚没半年俸禄,大理寺卿革职查办。”
顿了顿,羌颐瞥了一眼楼萋萋:“将那女子收押,择日斩首。”